<sub id="rovsf"><delect id="rovsf"></delect></sub>
      1. <thead id="rovsf"><del id="rovsf"></del></thead>

      2. <thead id="rovsf"></thead>
      3. <table id="rovsf"><strong id="rovsf"><kbd id="rovsf"></kbd></strong></table>
      4. 
        
        <thead id="rovsf"></thead>
        1. 東方網 >> 歷史頻道 >> 正文
          我要投稿   新聞熱線:021-60850333
          寫在清明前
          紀念我的外公——上海交通大學生物醫學工程創始人高忠華教授

          2018-4-4 12:42:06

          來源:東方網 作者:王曄婧 選稿:郁婷藶

            陽春三月,乍暖還寒時候,外公走了。葬禮那天,天空很藍,一抹暖陽灑向大地,似乎并沒有悲涼的氣氛。大概天堂在歡迎一位智者吧,如果生命有輪回,那么葬禮便是全新的開始。人生七十古來稀,外公90高齡,也是高壽了。

            外公出生于上個世紀20年代末,那是一個風雨飄搖的時代,我們的國家內憂外患,民族處于生死存亡的十字路口。外公的父親母親給外公起名“忠華”,那是一種多么大氣的期待,希望孩子“忠于中華”,忠于我們的國家與民族。外公不曾讓他們失望,自小成績極其優異,年少時便一直獲“叔蘋獎學金”,后考入清華大學。在清華讀書期間,外公還積極投身學生愛國運動,冒著生命的危險,為地下黨傳送情報,為新中國的成立貢獻了自己微薄的力量。上個世紀50年代,組織上派外公留學蘇聯,后于1978年,代表上海交通大學訪問美國,成為建國后中國第一個高校訪美代表團最年輕的代表團成員。訪美歸國后,外公便根據當時國際最先進的前沿科學,積極推動上海交通大學和上海醫科大學合作,成立了我國第一個醫工結合的生物醫學工程新專業,建立了國內一流的生物醫學工程實驗室。這些經歷,我雖然也時常聽外公外婆或是外公的同事提起,也偶然見過媒體報道,但畢竟這些故事都發生在我出生以前,我不曾見證那些美好的瞬間。而我所知道的外公,是自打我有記憶起,一位知識淵博、胸懷天下、慈眉善目的老人。

            記憶中,從小到大,我都不用上補習班,因為外公是我最好的老師,我的數學、物理和化學都是外公輔導的。外公一直有個理念,即不打題海戰,外公一直告訴我練習再多的題目,哪怕100題,1000題,也總有第1001,第1001你不會的題,弄清概念即可,一通百通。外公還有一個理念,即不要讀死書,花所有的時間讀書爭取高分,不如勻一部分時間出去走一走、看一看,開拓眼界,也有利于身心健康。于是,我的童年和少年時代是快活的,我沒有一心只讀圣賢書,我有很多的時間和小伙伴玩耍。那些年,我們都住在交大新村,我和新村里鄰居的孩子們都喜歡在新村的草坪上打球、跳橡皮筋、踢毽子、捉迷藏。或許那片草坪也根本不能稱之為草坪,也就是野草堆吧,但那里充滿了快樂,我時常喜歡把老交大新村的草坪比作魯迅筆下的百草園,很有趣味。后來到了考大學的時候,我沒有像外公那樣學理,而是想學文,外公也很是支持,他告訴我不僅學好數理化可以走天下,文科更是,而且文科探索內心、博大精深。外公建議我考華東師范大學的對外漢語,說對外漢語以后是文科的方向,以后既可當老師,教書育人,也可做國際交流,行走世界。后來,我如愿考上了華東師大的對外漢語,再后來,畢業后,在外公的鼓勵下,我又赴美留學。碩士畢業后,則如當年外公所料,一直從事著中美交流的外事工作。外公一輩子從事教育,因而他對教育的把握和定位極其精準。在我成長的道路上,尤其在我求學的這些年,一直留著外公的烙印。

            晚年的外公已經不用為晚輩們操心,于是外公愛上了書畫,尤其喜歡梅蘭竹菊。平日里,外公喜歡擺弄筆墨,外公的那幅“迎春——喜鵲鬧梅圖”至今還掛在家里。外公兩袖清風、桃李天下。在外公的遺物里,沒有多么昂貴的物品,大概最珍貴的便是文房四寶吧,可是在晚輩們的心中,文房四寶便是最珍貴的禮物。

            四月,清明。這一年的清明,心中多了一份思念。外公,走好,愿天堂一切安好。

          上一篇稿件

          寫在清明前
          紀念我的外公——上海交通大學生物醫學工程創始人高忠華教授

          2018年4月4日 12:42 來源:東方網

            陽春三月,乍暖還寒時候,外公走了。葬禮那天,天空很藍,一抹暖陽灑向大地,似乎并沒有悲涼的氣氛。大概天堂在歡迎一位智者吧,如果生命有輪回,那么葬禮便是全新的開始。人生七十古來稀,外公90高齡,也是高壽了。

            外公出生于上個世紀20年代末,那是一個風雨飄搖的時代,我們的國家內憂外患,民族處于生死存亡的十字路口。外公的父親母親給外公起名“忠華”,那是一種多么大氣的期待,希望孩子“忠于中華”,忠于我們的國家與民族。外公不曾讓他們失望,自小成績極其優異,年少時便一直獲“叔蘋獎學金”,后考入清華大學。在清華讀書期間,外公還積極投身學生愛國運動,冒著生命的危險,為地下黨傳送情報,為新中國的成立貢獻了自己微薄的力量。上個世紀50年代,組織上派外公留學蘇聯,后于1978年,代表上海交通大學訪問美國,成為建國后中國第一個高校訪美代表團最年輕的代表團成員。訪美歸國后,外公便根據當時國際最先進的前沿科學,積極推動上海交通大學和上海醫科大學合作,成立了我國第一個醫工結合的生物醫學工程新專業,建立了國內一流的生物醫學工程實驗室。這些經歷,我雖然也時常聽外公外婆或是外公的同事提起,也偶然見過媒體報道,但畢竟這些故事都發生在我出生以前,我不曾見證那些美好的瞬間。而我所知道的外公,是自打我有記憶起,一位知識淵博、胸懷天下、慈眉善目的老人。

            記憶中,從小到大,我都不用上補習班,因為外公是我最好的老師,我的數學、物理和化學都是外公輔導的。外公一直有個理念,即不打題海戰,外公一直告訴我練習再多的題目,哪怕100題,1000題,也總有第1001,第1001你不會的題,弄清概念即可,一通百通。外公還有一個理念,即不要讀死書,花所有的時間讀書爭取高分,不如勻一部分時間出去走一走、看一看,開拓眼界,也有利于身心健康。于是,我的童年和少年時代是快活的,我沒有一心只讀圣賢書,我有很多的時間和小伙伴玩耍。那些年,我們都住在交大新村,我和新村里鄰居的孩子們都喜歡在新村的草坪上打球、跳橡皮筋、踢毽子、捉迷藏。或許那片草坪也根本不能稱之為草坪,也就是野草堆吧,但那里充滿了快樂,我時常喜歡把老交大新村的草坪比作魯迅筆下的百草園,很有趣味。后來到了考大學的時候,我沒有像外公那樣學理,而是想學文,外公也很是支持,他告訴我不僅學好數理化可以走天下,文科更是,而且文科探索內心、博大精深。外公建議我考華東師范大學的對外漢語,說對外漢語以后是文科的方向,以后既可當老師,教書育人,也可做國際交流,行走世界。后來,我如愿考上了華東師大的對外漢語,再后來,畢業后,在外公的鼓勵下,我又赴美留學。碩士畢業后,則如當年外公所料,一直從事著中美交流的外事工作。外公一輩子從事教育,因而他對教育的把握和定位極其精準。在我成長的道路上,尤其在我求學的這些年,一直留著外公的烙印。

            晚年的外公已經不用為晚輩們操心,于是外公愛上了書畫,尤其喜歡梅蘭竹菊。平日里,外公喜歡擺弄筆墨,外公的那幅“迎春——喜鵲鬧梅圖”至今還掛在家里。外公兩袖清風、桃李天下。在外公的遺物里,沒有多么昂貴的物品,大概最珍貴的便是文房四寶吧,可是在晚輩們的心中,文房四寶便是最珍貴的禮物。

            四月,清明。這一年的清明,心中多了一份思念。外公,走好,愿天堂一切安好。

          久色影院